
有些同学叫他“怪人”,有些同学夸奖他“有才”,只要是课余时间,他都会一个人坐在教室里,进行他钟爱的剪纸创作。有人认为他是搞艺术的,也有人说他是“卖窗花”的,但对这些无论是称赞还是不解,他都一笑而过。能够改变他,能够触动他的只是一张张剪纸。对剪纸艺术不仅是一见钟情,而且日久生情,越积越深,作为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剪纸委员会最年轻的会员、山西省民间剪纸艺术家协会会员、山西省大同市工艺美术协会会员,天津滨海职业学院学生、今年20岁的刘鹏可算是一个“大师”了。
记者:在外行人看来,剪纸一般都是老奶奶坐在炕头上干的活,作为一个男孩,怎么会这么钟爱剪纸艺术?
刘鹏:其实小时候我就非常喜欢画画,什么东西我都喜欢把它画出来。再加上父亲喜欢收藏,他买回家里的东西我都非常喜欢,其中包括剪纸,但那时候只是喜欢,还没有产生要学习它的念头。要说学习剪纸的兴趣要从一次观看展览开始,记得那年我8岁,山西省是剪纸大省,大同市的剪纸展览也开始盛行,有一次,在父亲的带领下,我跟随他去看剪纸展览,当时,在展柜前有一个老人在做剪纸,就在这次展会上,一个小学校长想聘老人为学校老师,并要以每月1000元的待遇聘请他,当时我是“被金钱击倒了”,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挣钱途径。父母见我那么喜欢剪纸,就给我买来了一些剪纸工具,我开始了自学剪纸的阶段。
记者:学习剪纸是需要拜师学艺的,听说你的拜师过程是一波三折,历经十年才真正踏上从师学艺的道路?
刘鹏:自从我有了剪纸的工具,只要有时间,我就会拿着不离手。但是我知道,剪纸艺术单靠自学是很难“成才”的,拜师学艺的念头一直在我脑海里闪烁。后来,父亲打听到山西广灵有一家剪纸工厂,就带我去了那家工厂,希望我能在那里拜到师傅,可是我们高兴而去,失望而归,因为那家剪纸工厂见我太小,建议我再大一点再学习剪纸。但寻找老师的念头一直没有打消。2005年,父亲听说他同事的嫂子是做剪纸的,而且带过徒弟,就带我去拜访了这位卢阿姨,第一次去失败了,原因是阿姨看到我是男孩觉得很意外,并且认为我年龄太小,不适合学习剪纸。我没灰心,第二天一个人又找到了卢阿姨,并向她表示我的决心,后来卢阿姨就每周给我“留作业”,让我回家去完成,而我总是把一周的作业用两天的时间就完成,然后送给阿姨看,就这样过了两个月,阿姨对我的“考验”结束了,正式收我为徒弟,当天晚上我兴奋得睡不着觉了。
记者:每天都这么拿着剪刀剪纸,有时一坐就是一天,不觉得厌烦吗?
刘鹏:学习任何一门艺术都是有厌烦期的,一般在学习一年半左右时会出现一个厌烦期。只是我的厌烦期来得比较早,在认识阿姨但是还没有拜成师傅的时候,也就是在我学习一个多月的时候就出现了厌烦期,因为当时每天拿剪刀把手都磨破了,手指也有变形的趋势,也曾想过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辛苦,但是,我还是坚持下来了,并且一直坚持到现在,我只出现过这一次厌烦期,过去之后,对剪纸的喜爱还是不减当年。
记者:既然当初是看重“收益”才激发你学习剪纸的兴趣,为什么到了收获的时候,却把卖剪纸所得全部捐出去呢?
刘鹏:我是学校志愿者协会的会员,也是开发区社区志愿者协会的成员,我一直坚信剪纸艺术可以发扬光大,我也相信很多人是非常喜欢剪纸的,只是对学习剪纸没有兴趣。我也是非常有爱心的,我希望我能够通过自己的学习创作,为社会做出一些贡献,并借此机会把剪纸艺术传播出去。上次组织展览,义卖所得全部捐献出去了,今年5月份,我还将在学校里组织一次展览,这次活动的义卖所得,也将全部捐献出去。
记者:父母是怎么看待你的兴趣的?
刘鹏:剪纸让我成熟了,长大了,明白了父爱母爱的伟大。在我去年3月份举办剪纸展览的时候,父亲出了车祸,需要大笔资金,而我这边办展览也需要钱,在家里非常困难的时候,母亲知道我心事重,怕耽误我的展览,不仅没有告诉我家里出事,而且还把她的服装店卖掉,给我寄钱,让我举办展览。直到我“十一”回家时,母亲才在父亲不在家的时候,哭着把这件事告诉了我,当时我似乎明白了很多,父爱母爱是伟大的无私的,但是我们也要懂得回报和珍惜。他们对于我剪纸的支持,父亲应该是直接的支持,他帮我收藏,帮我买工具,而母亲是间接的,她把爱和理解都深深地藏在心里。
记者:将来准备把剪纸当成自己的职业吗?
刘鹏:暂时还没有这方面打算,我是学习应用艺术的,我想我可以把我的兴趣融入我的专业中,把具有中国风的剪纸艺术应用到我的专业中,我想如果把剪纸艺术融入家装或是家饰中,应该能碰撞出艺术的火花。


(信息来源:津报网-每日新报 )